,不过是劝他别离那顾阮太近。夫妻两个又在园子里说了一会儿话,眼见着日光越来越毒辣,才招呼着李熙宁一起回了正厅喝些凉茶。
他们离开时,顾阮就坐在不远处的围廊栏杆上,遥遥望了望那边的场景,明明与那些人近在咫尺,却从未如此深刻的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甫一和他是一起搬进来的,也是他带来的唯一的仆从,眼下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侧,跟着他一起瞧着那边其乐融融的场景,再低头看看他,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但当下人的不多嘴,也挡不住主子开口去问。
顾阮的目光从那夫妻二人身上掠过,最终停留在那另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眼底多了几分探究,“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个太医而已,怎么会与宝和公主和安阳候都如此亲近?倒像是自小一起长大的。
“您是说李熙宁?”见主子终于不再与那夫妻两个较劲了,甫一答得格外痛快,“他现在确实是个太医,品级也不算高。但无论他当太医也好,当朝官也好,这汴京城还没人敢得罪他呢。”说到这儿,便停了一停,似要卖个关子。
顾阮斜睨他一眼,示意他别说废话。
生怕自己又惹这位主子生气,甫一忙把自己尽心打探来的消息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