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西只要是经了她的手递过来的,就没理由随意处置了。
一旁的陆攸将他的动作都尽收眼底,见他拂去衣上的灰尘站起身,便也停下了哀嚎,慢悠悠地凑上去,“我看出来了,你今日闹这么一出,并非是想要躲着她。”说着,又压低了声音掩唇道,“你是有别的心思。”
宝和公主天姿国色,心地善良,男人对着这样的姑娘生出绮思是正常事。陆三非但不觉得奇怪,还略带欣慰地点了点头。
原来这祖宗也是个正常男人啊,早先听说对方在西北十年未纳姬妾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人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毛病呢……就算不是下半身,也是脑子坏了。如今一看,对方面对宝和公主时倒像个寻常人了。
只可惜……
“那心思,想想便罢了。”好歹这人也是自己敬仰过的大哥,他想着还是劝对方一句,“人家已经成婚四年了,夫妻恩爱,绝不会和离,那安阳候……”
话还未说完呢,便听身边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赶来,“安阳候来了。”
“安阳候来了你和我说什么?”陆攸听了个莫名其妙。
那小厮也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