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烂,但好死不死掉了只长腿在虞林之肩膀上。
又有一只,明明都死在地上流脓了,却偏偏滚到了虞林之脚下,他正好踩了上去。
还有一只,倒是没有接触到他,可尸体是从他头上飞过去的,他眼见着一堆脏器从半空中掉落,淌了一地。
第四只,眼珠子被空青的剑挑了出来,正好扔到他手里。虞林之握着还在滴血的眼球,抬眼看了眼空青,空青满脸都写着假到不能再假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闭了闭眼,把这眼珠子给扔到地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心里努力地说服着自己再多坚持一会儿,往前走了。
身后跟来的蜘蛛越来越少了,空青挽了个剑花,:“还没到吗?红蛛都快没有了。”
虞林之手里的血还没有干,黏黏腻腻的让他不适,说话也不再春风似雨:“快到了。怎么,你还惦记上这些红蛛了?那你沿路返回去,给它们一个岔道一个岔道的做好标记引路再来吧。”
“那就不必了。适可而止,我懂得。”话音刚落,两人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洞口。
虞林之又掐了个空青看也看不懂的诀——一道细长的荧光就这么凭空出现了,直直飘到了他们俩头上。
“不好!”虞林之看着荧光指向,及时拉了空青一把,两人跌到了岩壁上。
空青被虞林之护着,没什么大碍,倒是虞林之自己发出了一声闷哼。
荧光的尽头缀着一只露出半身的花蛛。
空青看过去的时候,这只花蛛正缓缓露出全身,其体型大小与方才他们在壁龛口所见的极为相似。但此刻,那只停住不动的花蛛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