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头脑,不由得面面相觑,心生忌惮。
只有紫衣神君还反应慢半拍的立在原地,看着如临大敌的诸位老伙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勉强说完了最后两个字:“……觉吧。”
太华神君观察了一会儿,还是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却依旧不放心地站到了攻玉的左侧,与凫徯形成了左右包围的阵势,护住了攻玉。
攻玉扒着凫徯的腰,一个劲儿的仰头看向天空,面上露出些疑惑:刚才那股力道着实有些奇怪,没有一息神思,并不像是……
攻玉鼓着包子脸沉思了一会儿,决定再试一次。趁凫徯几人警惕周遭,没空搭理自己的时候,她突然窜了出去,又一次直奔云头。速度之快,连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凫徯也没能拦住,只来得及唤了一声:“攻玉你个兔崽子——”
和方才一样,当自己准备念祭文的时候,一股轻柔的力道打散了自己脚下的云气,攀着自己的腿往下跌。
攻玉心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个大胆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深想,就被着急忙慌赶上来的太华神君提溜住了衣领,跟平地拔葱似的扯上了云头。
“你刚才怎么就敢窜出去了!”收回法器腾出一只手的太华气得又揪断了自己几根长须,指着攻玉鼻子大吼。
攻玉被抓着衣领,双脚悬空,似乎颇得了些意趣,还晃了晃。她刚才已经确定这结界里确定存在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可这东西并不会伤害他们。觑了一眼正说得起劲的太华神君,攻玉缩了身形,又溜了出去,准备再试一次。
太华神君追在后面,气得鞋都跑掉了一只。这是凫徯早年去人间给他买的礼物,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