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观火,而后而落井下石,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事!”
手腕被他握住,那越发紧的力道让她觉得,他并非危言耸听;见他目光阴沉之时,她垂了眼,浅声说道:“弄疼了。”
她的话,让他一勾唇,一欺身,挑衅而言:“若再敢让他动手,定会当着的面,废了他!让他做个真正的女人!”
再?为何加一个再字?她何时让北宫逸轩动手过?这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瞧她垂眸不语,他只当她是默认,一声轻笑,松了手,将那装了药的碗朝她一推:“换药。”
换药这种事儿,一个人真是办不成;瞧她立在那儿垂眸未动之时,周宇鹤抬步回屋去拿银针。
拿了银针出来,见她还站在那儿沉思之时,眸光幽深。
被吓着了?她真在意北煜?
那些话,还真是在危言耸听!若真有那么简单,他哪儿能受制于人?
不过是为了威胁她,没曾想,她竟是真被这话给威慑住了。
也想瞧瞧她这能想出些什么事儿来,周宇鹤也不催他,端了凳子走到树下。
正准备叫她过来,却是双眼一眯,偏头转向那来路,听着甚远传来的说话声时,勾唇一笑。
“翻过这个坡就到了,妹子、妹夫就住在那木屋里头。”
这声音就似远处的流水,十分的遥远,饶是他内力深厚,也听的断断续续。
推测着距离,周宇鹤一勾唇,转身将宁夏给拉了过来:“坐,给上药!”
宁夏那心中还在转着,还在琢磨着他那威胁之言的真实性,他却是一把捉了她的手,拉着她背对着来路,坐到椅子上。
瞧那布还未拆开时,嫌弃道:“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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