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甚是严肃,俨然是一个大夫该有的严厉;宁夏一咬唇,没说什么,却是不敢再动弹。
毕竟他在扎针之时,她确实是没那般痛了。
“每日需换三次药,这伤是半分沾不得水的了,这些日子也多加注意些。”一边说着,算着时辰将银针给拔了出来,拿了新的布将伤口包扎。
脖子上的伤处理好了,周宇鹤面色平静的说道:“先将衣裳穿上,再给瞧瞧手上的伤,白日刘大叔来时,只是随意给包扎了一下,只怕伤处也有恶化的。”
他这表达的意思是,手上之所以包扎了,只是做样子给老刘看的。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他是转了画风了!
痛的脑子发疼,宁夏与他挥了挥手;那人一声冷笑转了过去,口中说道:“假正经,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该看的,早便看了,跟个搓衣板似的,也不知北宫逸轩怎的就好这一口?”'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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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0:有你不是更方便
手上微微一晃,片刻之后,她的呼吸便是沉重了起来,也在此时,他将药倒了一上些轻抹于她人中之处。
“蝉儿。”
于她耳边轻唤,那放柔的声音,竟是与北宫逸轩有八分相似。
“蝉儿!”
他这般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着,那药也抹的越多;睡的极沉的人,只道是北宫逸轩又在夜里不消停,一声嘟哝,转过身来便是往他腰上一揽,将头埋进他怀中:“别吵,睡觉。”
她这反应,让他眸光一沉,看着手中的药瓶,便是面上一黑,直接将瓶子给丢到了地上。
没用!根本就没用!药不齐,完全达不到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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