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便来。”
见她点头走开之时,这才与周宇鹤说道:“蛊毒的药材,会想法子弄到手;既是以活血为引,自会保性命。
至于那醉凝脂,着实没那般多的时间与配,本是想让自个儿配,但医术实在厉害,真是不敢给药材。这初次学着调配,到时若是调的有什么不好,将这脸毁了,可别怨。”
北宫逸轩这话,周宇鹤听的面色不是很好:“以配药的本事,一个醉凝脂倒是难不倒;只需防着染九,不可让他做了手脚。”
这张脸,周宇鹤着实爱惜,为君王者,貌不可疵,体不得残,否则便是没有天命。
就像北宫荣轩,面容毁了,手断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做皇帝;不管他再怎么蹦哒,如今都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好!尽量,时辰不早了,先去吃些东西。”
二人下了马车,只瞧着染九端着空碗,咂巴着嘴跑到了那锅前,将那碗给了方晓:“快快,再给来一碗。”
瞧着二人走来,正在喝着白粥的宁夏冲他招了招手:“这里,快过来。”
桌上摆着两碗面,瞧着便是十分美味;北宫逸轩入座时,瞧着她那一碗粥没喝两口,就瞧着这面咽口水时,轻声一笑:“再忍忍,过些日子伤好了便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