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老实的替人加工,还是极力找愿意收货的人。
这些天下来,落了不少埋怨,他现在是能卖一点是一点,所以才会姿态有些低,主动的降下了价格来。
三百六十七文一尺,还是不到吴之他们心里的价位,笑着道:“这绸缎我承认纺织的很好,算是少有的,但,三百六十七文还是贵了。您刚刚也说了,只要上了色,极为好卖,士绅穿的料子也不过这样。注意,大家都是这行当里人,一匹绸缎也好还是布也罢,最难的就是上色,最容易出问题的也是上色。而且染料贵,工序烦,上染价格极高,一匹绸缎的成本大多是在上色这一步。中等偏上的料子,常见的暗红、明蓝,价格是在七百到八百一尺头。说实在的,您给的这个价格,真的没什么赚头,总不能辛辛苦苦一场,连口酒都喝不上吧?”
染料稀少,价格自然不便宜,而要想上染的颜色周正、均匀,工艺也非常的讲究,稍微出错,极为容易损毁。所以丝绸高昂的原因,就在于此,这还是因为在产地,所以七百到八百还能买到,如果换作北地,那真是高到不敢想的价了。相对来说,纺织就没这么高的利润了,因为男耕女织,织女太多,自然就便宜很多了。
罗族长被说的一噎,顿时明了这几个小伙不是省油的灯,不能小瞧了,遂打起精神道:“话不是这么说,上染虽费时费工,理应赚的多,但这不是说我们纺织就极简单。这样细腻的绸缎,本就非一般人可以织就,就算是熟练女工,一日也不能织上多少。还要丝线的本钱,三百六十七文一尺,真的是便宜。”
“你多么艰难我管不着,我只知道一点,真以三百六十七文收下,那我们根本就没什么赚头。既如此,又何必
第38节(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