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爷爷适时的嘟囔了句:“这出了五服的亲戚,还能比自己大伯可靠不成!”话一落,就不再开口,说了这么多,也对得起那份理了。
冯母猛的手捏紧,瞳孔放大,这句话戳在她的心里。她也正是有这顾虑,如果儿子能够取得功名,那是一定没问题的,族人不敢侵占。但是没有功名的话,就不好说了。人本就贪婪,连亲大伯都下的了手,还有谁不能?
将来就算被冯大伯占了一部分,但也能就此断了关系,如果被他人占了,那么还得和冯大伯家有牵扯,这样牺牲的更多些,还是不这样的好。
叹了口气,冯母没奈何的道:“还能不信他大伯不成?不过是想趁着身子还好,要了产业教儿媳妇如何管理罢了。总不能什么也没教,就撒手闭眼吧。”这话的意思,就是不再准备请了族人帮着管理,但一定会要一些产业。
都交给他,冯母是完全的不放心,不如先要一些,其他的再图谋。
“那么你们就商量吧,有了结果再把字据立一下,我们几个做个见证。”二爷爷拍板道,这样的话,也算合了他的意。
冯母道:“三十几亩的水田都是佃给本村的,想来不会为难我们,如果不上道,明年就不佃给他们了。镇子上的铺子,我有用处,就不必再劳烦着找租的人了。还有处竹林,也不需要费心,就这些吧。其他的还要劳烦着帮忙看顾一下。”
要走这三处,还就剩下二十多亩的桑林,以及一处六亩的圆池。这两处,能捞的就少了,五年落手里,也没多少的油水,冯大伯自然的是不甘心。尤其是铺子,更加不能放手。
“水田佃给几户人家,虽是同村,但话也多,收起租子来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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