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簪子,在县城铺子挑了很久,价格上磨了老板娘一上午,才花了一贯拿下。簪子是梅花头,通体为红色转微黄,不大,但好看。
那一天,吴彩蝶很美,让一直在屋子里陪她的孙惠很是赞叹。不过,握着的手微微颤抖,被孙惠发觉,心里想着,大概每一个新娘都如此,羞涩、紧张还有酸楚。
红色喜帕盖上,吴彩蝶不可抑制的抽泣,她母亲眼里也滚落泪水,脸上还得挂着笑意。这是喜事,哪里能够哭,尽管再多的不舍,也得高兴。
唢呐、锣鼓,轰鸣中往停留在码头的船上去。吴彩蝶被媒人搀扶,哥哥拥着,前面走着的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她的丈夫。
而她的爹、娘,连透着门缝里也不允许,背着众人,心里酸涩。当地习俗,女儿出嫁,父母是不能相送,连看都不允许。而出嫁女,一步一步前行,头也不能回,从此那个养大了她的家,再也不是她栖息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