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从中作梗,所以这事得慢慢促成,很是急不得。
本来弟弟往私塾去了,按孙惠去年的设想,是要在村里收了柴,自己运了镇子里赚个差价。不过刚提出来就被孙母给否决了,打柴的都是些年轻小伙,农村即使再不那么的男女大防,到定亲年纪也得自己注意些。所以孙母是宁可少赚些钱,也不希望自己女儿在别人嘴里说道。
为了这点子小事,孙惠也不值当和娘争辩,转而换了思路,她想着反正驴车在家里也摆着,不如就租出去,每天不想赚多少钱,到底不用自己喂食。
不过当她兴冲冲的跑去和孙母说了,还没等她娘开口,一旁的周彤就先笑了,摇头道:“快收了这心事,为了那三五文钱,根本就不值当。别人租了这驴,还不知道怎么使唤呢!当心被他们拼命的压榨,驴儿受不了。”不是自己家的,哪里会小心,没得把驴给租废了。
而且又赚不了多少。
“听见了没?往后得在脑子里过一遍,看看能不能实行,再说。”孙母没奈何,自己这女儿,说聪明也聪明,可就从来把人看的太好,瞧着像不怎么知道世事。还得教,不能将来嫁到婆家,还这样,非吃亏不可。
吐了吐舌头,孙惠老脸一红,刚刚太激动了,想着能赚钱,也没往人性方面追究,现在回过神来,自己都准备给自己一巴掌,太蠢了,亏得还活了两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