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丞相府了,我宁愿做仵作的亲生女儿,也万万不愿是你生的,真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是你。”
“混账!你竟敢跟我这么说话,孽畜!”云惊风吼得真凶。
云冰雁一脸云淡风轻,满眼都是讽刺:“生而不养,算什么父亲?照你这么说,是个男人,去了窑子里下个蛋,也都配称为父亲?”
云惊风被这话噎着,说不出话来,真是万万没想到云冰雁如此大逆不道,当众给她难堪。
云寿却笑道:“好口才,不愧是惊雨的女儿,你不用怕,跟爷爷回去以后,你就是云将军府最大的嫡出女儿,比起这个外人,高贵千万倍!”
云冰雁懒得与他们纠缠,丢下一句话:“云丞相,这脸是自己给自己的,可不是别人给你的,您自己把脸丢在地上踩踏,还怪别人不给你脸?你可要点脸吧!”
云冰雁行了礼,谢过江执渊,江执渊笑着离去。
云冰雁随后与云寿离去,留下云惊风和云冰娇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
云冰娇安抚道:“父亲,或许冰雁姐姐一时糊涂,所以冲撞了您,您别生气,回头我再去云将军府好好劝劝姐姐,她一定会回来的。”
“让姐姐做个庶出,的确是委屈她了,毕竟她才是父亲所出,父亲若是念及往日的父女情分,便留我在府里做个庶出吧,我只求能够留在父亲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