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香一点,所以云冰娇才多放了点药材,只是不知道那东西居然会致幻罢了,一切都是个误会。”
云寿震怒:“太子殿下这是成心让柔儿死不瞑目!那香囊致幻成分如此高,她岂会不知?整个京城都知道她是调香圣手,香料用多用少她会不知?”
云惊风开口:“云老将军此言差矣,这香料如同用药,有时候多根本不知道用量多少是药,也不知道用料多少是毒,小女不是故意的,云老将军何必将事情弄得如此复杂?”
云惊风是云寿的长子,现在却一口一个云老将军,叫得要多生分有多生分,旁人听了都心凉不已。
云寿怒目而视:“既然如此,云冰娇的香囊为何没有那么多致幻药物?”
云惊风云淡风轻,一脸淡然的说:“自然是因为她不喜欢这么浓烈的香味。”
云寿眯了眯眼,简直恨不得用目光戳死他!
此时,皇帝冷声道:“你们除了这些拌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云冰雁冷声道:“皇上,太子殿下坚持声称太子妃与人有染,甚至说小世子非他骨血,我等入宫求见皇上,只为一个公道,不知太子殿下怎么就确定太子妃不洁呢?难道是听闻与太子有染的那几个女子的言辞凿凿?”
皇帝皱着眉头,不肯舒展,江放狡辩道:“父皇,儿臣没有,那几个侍女不是儿臣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