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揉搓面前的衣襟,盯着二丫鬟的目光也十分的恶毒,好像恨不得将二丫鬟戳死一样。
江放听到那话更是生气,却带着几分心虚:“你这话什么意思?和太子妃的死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云冰雁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淡然道:“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不过,这丫鬟怀有身孕,说明早就与人私通,她又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女,去年房中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她,既然没有人亲眼看见是太子妃,那就不能妄下定论,太子殿下以为呢?”
江放没想到她会把话这么绕一圈,顿时不悦,冷声坚持:“一个丫鬟岂敢在主子房中行苟且之事?简直一派胡言!”
云冰雁注意到三丫鬟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于是道:“既然太子殿下坚持太子妃与人有染,这几个丫鬟又异口同声说太子妃不洁,而我却断定这几个丫鬟中有人不守规矩,不如请接生婆为她们验身,看看是我冤枉了她们,还是太子殿下冤枉了太子妃吧。”
“这是哪里来的逻辑!”
江放盛怒。
云冰雁冷笑:“那太子殿下冤枉太子妃的时候,又是什么逻辑?”
江放无言以对。
江执渊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验身,若是几个丫鬟都是清白之身,那云家小姐就给太子殿下道歉,如果几个丫鬟不清白,要么是与人通奸,全部拉去浸猪笼,要么就是太子殿下亲自收入房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