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凳子却忽然断了,她不由得往下落。
此时,一道黑色身影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肩头,仿佛钢铁一般将她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心头大惊,猛地吸了一口气,回望身侧,原来是江执渊。
云冰雁很快恢复神色,点头致谢:“多谢王爷。”
江执渊没有回应,只是眼里笑意显而易见。
进府之后,便听见一阵哀嚎:“太子妃——您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您难以启齿,也可以将此事偷偷藏在心里一辈子啊,何苦自寻死路啊!”
云冰雁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这还在门口,就算是灵堂摆放,也在大厅中,大厅距离此处最起码两百米远,这声音是震天锣也传不过来,看来哭丧之人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云冰雁看着那哭哭啼啼的婢女,一看就是假哭,江放却迫不及待问:“快说,太子妃到底为何想不开?”
奴婢一个劲的磕头,念着自己该死,最后说:“去年太子妃在沐浴,有个喝醉的奴才误入房中,后来……后来我们到的时候,太子妃已经……已经!”
“太子殿下,您不要怪罪太子妃,是那奴才醉酒误事,虽然已经仗杀,但是这件事一直给太子妃留下阴影,太子妃看着小世子即将临盆,不知为何,心里越发沉重,恐怕就是因此才让太子妃难产而死!”
真是浓浓的奸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