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气息让她想起一个人,江执渊。
不知为何,她居然会把这两个人相提并论,你梦儿想到这儿,不由得微微勾起一个笑,想着自己大概是疯了。
很快,李梦儿就走到了跟前,路过云冰雁的时候,那眼里带着些许笑意,说不清是挑衅还是欣赏,云冰雁感觉有一丝丝的不自在,这个女人危险得犹如一条毒蛇,让人心里发寒。
李梦儿看向云寿,脸上带着些许悲戚,却不咸不淡的说:“太子妃的事情宫里面已经知道了,我是奉皇上之命过来吊唁,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情,我深表难过。皇上的意思是,照顾不好太子妃,就是死了也不可惜,杜若我们会处理好的,还请老将军节哀顺变。”
云冰雁听着她这话,怎么都觉得她是在找个替罪羊,又上着刚才孩子的温度,以及身上出现的冻包,这孩子再怎么也死了有半个时辰了。
想到这里,她问了一句:“不知国师是什么时候出发的?来这里的速度倒是挺快。”
李梦儿听到这里,顿时明白过来云冰雁在试探,于是敷衍的说了一句:“太子妃难产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来通知,所以我是快马加鞭赶来的,没想到已经发生了这种事。”
云冰雁坚决地问道:“我只是想知道国师是什么时候听到消息的?又是什么时候出发的,来这里用了多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