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遭遇不测的方式她都想到了,他紧张地问,“所以你开的是什么方子?有解药么!”
何太医羞愧道,“是催精壮阳的药,老朽年纪大了,老犯糊涂,习惯地就抓了阳起子和淫羊藿,我们做大夫的本该悬壶济世,可我这是害人了呀!没想到我一世英名,临末了出这种岔子,真是…真是…”
曹寅身子僵在了当场,“就这样?换有别的么?从实招来。”
何太医痛哭,“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曹寅有些尴尬,但见何太医反应激烈深深自责,深恐那壮阳药对身体有害,便问道,“那药有什么害处么?她可是个姑娘,吃这药要紧不要紧?”
“问题不大,无非是夜深人静时春心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