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去擦擦,问题不大。”他扶着腰,缓缓站起来,吁了口气。
托硕瞧着何太医,又看向卫婵,只觉不可思议,但心底换是高兴的,因为大事化小,小事也要化无了。
何太医见托硕不言,只是观察,神色不定,便说,“老朽年纪虽然大了,眼睛不瞎,脑袋也不昏。”说着便有愠怒只气浮了出来。
托硕仍旧是疑心不定,想着何太医年轻时兴许也是医术高明,可他毕竟年纪大到连走路都力不从心了,要不然宫里那么多人,今天这不舒服,明天那要调养,太医院成天是匆忙的,何太医怎会独自清闲?
何太医看在眼里,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悦道,“侍卫要是信老朽,老朽便替这姑娘开张方子,再不然,老朽就告辞了。”作了
个艰难的揖,别过了头。
托硕忙叫住何太医,“太医莫生气,”他缓了语气,含了笑,恭敬道,“劳烦太医开张方子。”
何太医远去后,侍卫们各有各的差事,也早已散尽。
暗夜中卫婵睡得呼呼有声。
不过一会,便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递给托硕一张黄纸方子,一盒药膏,嘱咐说,“这药膏立时就要擦了,免得伤口的皮肉发烂,这方子是敛血的,今日有味药用尽了,侍卫可明日早些来太医院抓药。”
托硕一一听了记下了。
小太监走后,托硕手拿着方子,往旁边的树下一坐,靠在粗壮树干上,长吁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安放,他斜眼觑着卫婵,月光依稀打在她脸上。
“这是讹我?”托硕独自思忖着,“定是听见了我名字,知道我是惠妃的表弟,故意夸大伤情,说得这里也痛那里也
5、托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