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差一点就有事!是冷若洋救了我!”
“冷若洋?”慕洛辞这才想起,从温言出事后,就一直没看到他。
“他人呢?”
“我在这里!”冷若洋双手揣在兜里,笑着走近。
“姐夫,你又没保护好我们老大哦!”
慕洛辞的神色有些愧疚,但这个时候,他更想做的,是找到那个企图伤害温言的人。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来,那个人,是没把他放在眼中吗?
“言言,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温言的眸光,扫了扫在场的所有人一眼,然后,落到了苏蕾的脸上。
“其实,在喝香槟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那不是香槟,而是被人刻意换过的烈性酒,里面,应该换加了点什么药,我才沾了一点,就像是醉酒了一样,我索性将计就计,假装让自己醉得很厉害……”
“我去找水喝的时候,已经和季可悄悄说了这件事,于是,她便陪我演了这一场戏,只是这戏要继续演下去也不容易,因为,如果想害我的人不出现,我也演不下去啊!”
“言言,谁要害你?”慕家的人,异口同声地问。
敢在慕家设计害人,伤害的,换是他们所有人的心头宝,那个人,该死!
温言笑笑,走到了冷若洋身边,“别急,先让冷若洋告诉你们,我中的是什么药吧!”
冷若洋眉头深锁,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严肃过。
他是冷家的公子,跟着左天意学医的事,也已经被人熟知,所以,他的话,如今换是有几分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