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洛辞已经放开她,毅然转身走了。
紧接着,汽车发动。
慕洛辞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便消失在黑暗中。
温言的眼泪,忽然流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会儿特别伤感,想哭。
分明只是分别几天啊,为什么会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呢?
回到房间,冷若洋把药端来了,“老大,赶紧喝了吧,别一会儿又凉了!”
“哦!”温言接过来,一饮而尽。
放下碗的时候,她忽然问冷若洋,“你谈过恋爱吗?”
“啊?没有!”
“那算了,问你你也不懂!”温言拍拍他,道了声谢,上楼去了。
这天晚上,她又做梦了,又是那个奇怪的梦。
只是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那个一直只在梦中传来脚步声的人。
他长得很好看,但嘴角却有一条醒目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耳朵的位置。
他在冲小女孩笑,说来接她回家,让她不要害怕。
小女孩有些抗拒,小手捂着脸,往后躲,“你是谁啊?”
“我是你爸爸的人,他让我来接你的!”
“爸爸!我要爸爸!”小女孩向他伸出了手。
梦,却在这里戛然而止。
温言醒了过来,双目炯炯,对梦中的情景,换记忆犹新。
她敢肯定,这个梦,一定和她有关系,可是,那个小女孩的样貌,怎么跟自己小时候长得不一样呢?
她很漂亮,换扎着一对小辫子,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像夜空中,最璀璨明亮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