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痕,车子应该是往前去了,追!”
“老大,你瞧旁边草丛里有脚印,是那女人的”,有人说道,“看样子,那穷鬼要财物不要女人了。”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就特么想着女人!大家跟我追板车去,你俩,逮女人去。”
白谨容哆嗦着提着裤头,随手抛下来一张手帕,猫着腰,心乱如麻的在荒山野岭里摸索着。
只要她稍微有那么点力气,都足够对付地痞了,但这一世的她连刀都举不起,怎么打架?
一代魔头落得提着裤头东躲西藏的下场。
“小娘子,哥哥来了”,地痞调笑的声音响起,“大哥,等会要是捉到了,可得让小弟先尝尝女人的滋味啊。”
“我可是你大哥,等老子尝完了给你”,另一个沉闷的声音说道。
白谨容不敢再在草丛里胡乱跑了,留下越多的痕迹,越是暴露她的行踪,她绕了一圈,又悄悄回到跟林冬青分手的不远处,脚一歪,滚下了坡,缩在土坑里,一动不敢动。
“大哥,这不又走回来了么?是不是不对啊?”,两人寻着痕迹竟也找了来,声音就响在白谨容的头顶,那戏谑的带着期盼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却让白谨容浑身发冷。
她默默的取下头上的簪子,握在手里,心里盘算了一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对抗两个男人的胜算后,她把尖锐的簪子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想想上次扎心口太疼了,白谨容又把簪子挪到了脖子上。
“走,去那边看看”,沉闷的声音说道,脚步声渐近,朝着白谨容走来,她屏住气息,大气都不敢喘,握着簪子的手直发抖,她不是怕死,她怕疼。
第六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