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苦”,白谨容看她一眼,想了想,还是说到,“我既然是她的人了,这黑风寨就出不去了,免得毁了我爹的名声,你呢,还是个清白的姑娘,过些日子送你下山去。”
“小姐,奴婢”,玉露想要表忠心,可是她实在害怕外面那些穷凶极恶的男人,这一句话便也没说出来,想了想,跪倒在地,“谢谢小姐。”
“这几日你就留在屋里,有我看着,没人敢为难你”,白谨容思忖着,想要收拾寨里的这帮恶人,还真不容易。
“小姐真有法子?”,玉露有些不敢相信,以前那个病恹恹的小姐,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处在一帮恶人里,眉眼间都是淡然。
“你放心罢,先去歇着”,白谨容顿了顿,“她,不坏。”
玉露刚到侧榻躺下没多久,林冬青就气呼呼的推门进来了,指着她骂道,“你个小娘皮,竟给老子惹麻烦!都说女人多事,果然是个不省心的!”
白谨容见她袖口撕破了,衣裳也有尘土,估计是动手了,连忙递了杯茶给她,柔声说道,“动手了?可有受伤”
林冬青下巴一扬,“老子黑风寨头一把交椅,会受伤?无知!”
白谨容从荷包里摸出针线,拉过她的袖子,“别动,我给你缝补一下。”
林冬青的手僵在半空,看到白谨容臻首玉颈,微微垂首,手中针线熟练的穿过她的袖子,娴雅而温柔。
她有些不惯这样的温柔,只一脸嫌弃道,“麻烦!”,手却一动不动的任由白谨容放在膝盖上,偏着头眨也不眨的看她,喉咙鼓动着。
白谨容女红不错,绣出一条开花的藤蔓,遮挡住裂痕,她低头凑近袖子,呼出的热
第六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