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银子。
“本郡主出门,都是赏金叶子,不拿银子”,林冬青自负的说道。
所以当白谨容颤巍巍的拿出一锭金子给客栈掌柜的时候,险些给人惊的撅过去。
很快,王府的侍卫就闻风找人来了,白谨容只好带着林冬青东躲西藏,最后躲在了城外的山神庙里。
“呜呜,这里好黑,地上有虫子我好饿,好渴,我想回家”,林冬青坐在帕子垫着的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白谨容还在打扫着,见她哭的涕泪横流的,顺手帮她擦了擦,就给擦成了一道黑痕,白谨容连忙去抹,结果就把林冬青的脸抹成了脏猫。
林冬青哭的更狠了,“嗷嗷呜呜,我好饿好冷啊。”
白谨容塞给她一个馒头,被林冬青扔在了地上,“我不吃馒头。”
白谨容又拿了块肉脯出来,林冬青抽抽噎噎的啃着肉脯,“我渴”
白谨容给她拿了水囊,林冬青喝了一口,“这水是冰的,我要喝热茶!”
白谨容狠狠拍她脑袋一下,林冬青老实了,包着眼泪花儿,啃着肉干。
等白谨容打扫出一块稍微干净的地儿后,才坐下啃着馒头。
“容容,我想回去了”,林冬青小声说道。
白谨容馒头啃到一半,缓缓转头看她,“所以,你逃出府,就是逃着玩玩的?”
林冬青点了点头,“我父王母妃应是急了,他们肯定怕我逃出府,再也不会逼我嫁人了。”
“只怕你一回去,他们会立刻把你送上花轿,你可想好了?”,白谨容费了大劲才把小祖宗带出来,结果,人家后悔了。
夜风吹的破窗户呼啦的,
第五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