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不分的东西!”
林冬青被她这番不留情面的话,差点给噎着,小脸涨的通红,指着她骂道,“你敢骂我!好大的胆子!”
“就骂你了!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我对你那么好,你敢打晕我!”,白谨容疼的咬牙切齿,脑仁儿都疼了,想起啥骂啥。
“你,你,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抓我在先!”,林冬青都气结巴了,又见她疼的额头都冒汗了,气极反笑,“你觉得我无用又如何,我想打你就打你,想杀你就杀你!”
白谨容冷笑了声,狭长的眼睛冷冷望着她,“我是个平民,却也能做活养家,我能操持好自己的日子,可你呢?你生的富贵,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你往后的日子又是你能左右的吗?”
母亲说,等她嫁人就好了,好像她这一生便是在王府娇生惯养着,然后寻个好人家,便过完这一生了。
林冬青原本就不愿意嫁人,此时一听,便犹如踩了她的痛脚,脸色铁青的指着白谨容,又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郡主,郡主”,蝴蝶连忙上前给她抚着胸口顺气。
“小废物一个”,白谨容故意气她。
林冬青拂开蝴蝶的手,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本郡主才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便只管骂罢,我听着!”
罗衣眼神微厉,鞭子狠狠落下,单薄的布衣再也无法支撑着,变成碎片掉落,遍布红痕的雪背,因着这一道重重的鞭子,撕裂了肌肤,流出鲜血来。
林冬青尖叫了声,抬手捂着眼,“血!”
罗衣连忙扔下鞭子,跪在林冬青跟前,“是奴婢的错,吓着郡主了。”
林冬青怕血、晕血,所
第五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