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愣了瞬,便想起之前白谨容窝窝头就着凉水往下咽的模样,看着下人把铜锅里的羊肉和菜都倒进了潲桶里,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自幼是纨绔膏粱,锦衣绸缎,高床软枕,就连下人吃的铜锅羊肉都觉得卑贱不已,何曾见过这般啃着窝窝头就凉水的日子。
罗衣多看了她两眼,便笑道,“郡主,今日奴婢寻了些好玩的杂耍,可是要看看?”
林冬青到底是孩子心性,顿时眼睛一亮,拉着罗衣就走,方才心里的感受也就冲散过去了,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那个喷火的杂耍还没抓到吗?”
“侍卫在外面找了,会找到的”,罗衣淡淡说道,
林冬青皱着眉,不悦道,“都怎么办事的,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她有些烦躁的摩挲着手里的玉佩,“父王不许我出王府,可真是无趣极了。”
“可王爷到底是疼爱郡主的,特地寻了西域人过来耍把戏,听说是能从花瓶里能变出活人来”,罗衣很快就转移了林冬青的注意力,她微微抿着唇,暗忖着,郡主对这个喷火的杂耍怕是真的上心了。
从小到大,林冬青虽然对某一件事物会很是痴迷,但热情消散的也很快,再是喜欢一件东西,两个月便足够腻了。
可这个喷火的杂耍,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郡主记了这么久。
白谨容在外面逃了一阵子后才琢磨出味儿来,林冬青逃回王府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想也明白,出了郡主丢了这种大事,王府现在风声鹤唳,想要再掳走林冬青可不容易。
如果见不到林冬青,这一世还怎么度化她?
想来想去,白谨容还是自投罗网的撞到
第五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