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遂认可的点头道,“你也该是学点规矩了,不像话”。
白谨容拍开她解自己腰带的手,“你才不像话!”。
林冬青三两下扯了她腰带,把她压在床上,笑道,“谁不像话?!再胡说,看我不把你卖了!”。
白谨容伸腿踢她,却被林冬青三两下弄的气喘不已,浑身酥软的躺着,嗔道,“我累死了,你还不放过我!”。
“教你学规矩呢?”,林冬青握过她的手,举到头顶,笑道。
白谨容叫苦不迭,白日里学规矩已是腰酸背疼的,晚上又被林冬青一阵折腾,第二天,都起不了床。
可陈妈妈还是如约而来了。
白谨容一边顶着册子,一边默默哭泣。
没过的几日,白谨容就累的病倒了。
林冬青站在帘子外,看着她唉唉的叹气,“往日里在浣衣院洗衣裳,还壮的跟牛似的,眼下让你过的几日舒服日子,还病倒了,就是个享不了福的命”。
她轻飘飘说着,“我瞧着,等你身子好了,还是继续回浣衣院去来的好”。
从帘子里飞出来一个枕头,被林冬青接住了,失笑道,“还有力气扔枕头,不算怎么病么?”。
她刚往前走了一步,想了想,还是转身走了,交代着小丫鬟,“看着点,别死了”。
白谨容手里没得扔,狠狠的呸了声。
林冬青笑着走了,“我可不能沾了你的病气,传给知秋姐姐就不好了”。
一声虚弱的滚从屋里传出来,林冬青笑意朗朗,背着手走了。
“庄主自白谨容病了后,就没去过剑苑了,成日里都留在夫人这儿,我瞧着啊
第三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