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蓦地跪下说道,“夫人惦念着那白姑娘到底是庄主从前的丫鬟,寒冬里浣衣院着实辛苦,便说给她换个轻松的活计”。
“哪知白姑娘三番数次的推脱,夫人硬是请不来人,今早便亲自去了一趟浣衣院”。
林冬青皱着眉,心虚的看了眼叶知秋,说道,“你去浣衣院作何?又脏又乱的”。
“可不是么?还险些滑了一跤”,陶然连忙说道。
“不是没事么?别瞎说”,叶知秋嗔了陶然一眼。
“手呢?怎么回事?”,林冬青问道。
陶然继续说着,“夫人也是好心,让白谨容以后不必再洗衣裳了,不过就是上一盏茶罢了,她却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把茶洒了,烫了夫人的手,裙子和鞋子也都湿了”。
林冬青垂眼看去,果然裙摆和鞋面都湿透了,咬着牙骂道,“就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还请不来!”。
“白六、墨七!”,随着林冬青一声呵斥,从门外走两人,“去把白谨容带来,她要是不肯,就给我押过来,我倒要瞧瞧她有多大的架子!”。
白谨容看着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哪敢说个不字,跟个小鹌鹑的样就来了。
只是昨夜的酸痛还在,走的她瑟瑟发抖,小半段路,便出了一后背的虚汗。
到了内院,就看到林冬青握着鞭子,沉着脸站在叶知秋面前,白谨容就大概知道事情不好了。
示弱谁不会,白谨容低着头开始酝酿情绪,随着林冬青一声呵斥,“跪下”。
白谨容跪下的瞬息,就默默掉了两滴泪在地上,特别的显眼。
“你!”,林冬青的语气放软了,“本就是个毛手毛脚的
第三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