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死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我是后怕、担心,你怀有身孕,我还若是伤着你该是如何?”,林冬青握着她的手,“你早告诉我该多好,身子可调理的好了”。
“陶大夫开的保胎药,陶然隔三差五煎了给我喝着,孩子很好”,叶知秋落下两滴泪,“就是负了你的好心”。
林冬青把她揽在怀里,“你与我不必见外,此后,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是我,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
叶知秋诚惶诚恐的抬头,就看到林冬青满眼柔情,顿时啜泣着倒在她怀里,心里始终悬着的巨石,总算是落下来了。
“我瞧着旁的妇人怀孕四月时,小腹已是明显,可你却瘦的与旁人无异,得要多补补才好”,林冬青刮了刮叶知秋的鼻子,“放心,我不会嫌弃你丰盈了”。
叶知秋破涕为笑,拿了手帕,却被林冬青夺了过去,给她擦着眼泪。
她看了陶然,说道,“你也起来吧,以后跟翠儿说一声便是”。
林冬青思忖了下,“陶大夫毕竟不在庄子里,来回也不方便,就让庄子里的陈大夫看着,还有几个婆子,我明日叫来伺候着,她们伺候、接生都很有经验”。
“冬青,你待我真好”,叶知秋感激的倒在她怀里。
“眼下你要做的便是养好身子,让孩子无事,莫要再伤神多思了”,林冬青安抚着,“我去交代一下,免得他们怠慢了”。
林冬青握了握叶知秋的手,往门外走去。
见得她离去,叶知秋跟陶然皆是大喘气的卸了气劲,陶然爬都爬不起来,哆嗦着走到叶知秋身旁扶着她,感慨道,“夫人,这一关,总算过了”。
第三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