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为何要帮我?她说她是你的人了,只有我走了,你的心思才会留在她的身上”。
叶知秋抿了抿唇,“那一瞬,我便觉得,我再没有留在庄里的必要了”。
林冬青紧了紧抱着她的手,没有做声。
“之前庄里的长辈劝剑衡纳妾,可他不乐意,他说他这辈子都只要我”,叶知秋轻声说着。
这话让林冬青皱起了眉,“所以我不过是求待我一心的人,冬青,你懂吗?”,叶知秋静静的望着她的眼睛。
“我明白”,林冬青咬了咬唇,“今日我便送她回浣衣院,你放心,今后我不会再找她了”。
叶知秋靠在她怀里,望着窗外的雪化了,开始发出了新芽,露出了极淡的笑意。
林冬青以为跟白谨容做过后,就再也不会对她生出暇念了,那样一个粗鲁无知的白痴,傻傻愣愣的,有什么好的,不会琴棋书画、不会四书五经,就会贪吃,蠢笨如猪。
唯有的优点,大概也就是那副玲珑凸透的身子吧,软的跟棉花似的,湿的跟水做似的,到了的时候,浑身肌肤都是绯红的,跟白玉染了霞红似的,莹润光滑。
林冬青拍了拍脸,一脸怒容,怎么回事,又想要狠狠欺负她了。
她在叶知秋的屋外烦躁的直转圈,又不想去找白谨容,又觉得没脸见叶知秋,背着手踱来踱去。
就听得院子角落小厨房里,陶然的声音响起,“翠儿姐姐,夫人的药我等会便端过去吧,你先去歇会”。
翠儿应了声,出了厨房,片刻后,就听得泼东西的声音,林冬青视觉敏锐,看到陶然把药罐里的药渣和药汤都泼出窗外的草丛里了。
“这
第三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