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便亏待不了你,但你若是再要胡来,就别怪我对你无情了”。
“无情”,白谨容突然笑了笑,“你是说,杀了我吗?把所有阻碍你跟叶知秋的人都杀掉,这就是你的法子吗?”。
“住嘴!”,林冬青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冷脸道,“不要挑衅我对你的容忍”。
白谨容突然觉得好累,林冬青的话让她觉得,只要叶知秋在的一天,想要化解痴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今后,你就守在外院,没事不许进内院,更不许接近知秋姐姐”,林冬青握着鞭子的手,顿了顿,仍是挥了下去,劲风卷过,舔过白谨容的胳膊,衣衫骤然碎裂,疼得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一道赫然的红痕显在莹白肌肤上。
“这一鞭子是给你提个醒,若有下次,便不止是一鞭子,而是五十鞭了”,林冬青握着鞭子,气鼓鼓的推门出去了。
白谨容颓然坐在地上,握着发疼的手臂,低着头,许久都没有动。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了一个月后,叶知秋莫名其妙的晕倒了。
白谨容正在外院打扫着,就看到陶然领着大夫往内院去,遂问道,“夫人怎么了?”。
“午睡起来时,突然觉得不舒服,刚落榻就晕倒了”,陶然急道,“庄主不在,我便去请了大夫,这便走了”。
等到日暮后,林冬青回庄时,听到叶知秋晕倒的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赶过去看她。
就看到叶知秋坐在窗前发怔,桌上的菜没有动几口。
“怎么回事?怎么就晕倒了?大夫怎么说呢?”,林冬青急得握着她的手,“前些日子炖的
第三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