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搞砸了”。
“刚开始,难免生疏,慢慢就好了”,白谨容安慰道,“有份正经活儿做,总比天天偷奸耍滑好吧”。
“你答应了的,我要是好好干活,你就得随便我亲”,林冬青看了看她,红着脸说道,“小爷可记着呢?”。
“先把活干好再说”,白谨容不自在的低头道。
林冬青瞧着她白净的脸,眉眼温柔又妩媚,心里痒的很,连着唇瓣也痒,白天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上。
晚上两人洗了澡,头靠着头的躺在榻上。
林冬青捉住她的肩,把她掰过来,面红耳赤,气喘的跟牛似的凑过去亲她。
“我说了,先把活儿做好”,白谨容推她的肩,林冬青动也不肯动,喘着气说道,“就亲一口”。
说完,就低着头,猴急上火的咬着她的唇,凶狠又饥渴的吃上了。
柔柔软软的,香甜的,跟猪皮冻似的,林冬青舔了舔唇,满意的松开了她的唇,浑身热血沸腾的,顺势摸了一把,“你真是又香又软”。
“冬青,你是姑娘家,不能老这样,都是跟着彪子那伙人学坏了”,白谨容叹气道,垂眼看她的胸,“这东西你也有,有什么好摸的”。
“摸自己的没感觉,摸别人的就有感觉”,林冬青大喇喇拉着她的手往自己一放,“你摸摸看”。
白谨容缩回了手,耳朵都红了,看着这毫无防备的野孩子,轻轻叹气。
“睡吧,睡吧,困了”,林冬青倒头栽下去,不多会,就发出轻微的鼾声了。
白谨容刚要睡,就听得林冬青哼了声,不老实的踢着被子,她刚把被子拉上来,林冬青挪了
第二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