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侯落脸色微变,林冬青顿时心中笃定,“半年前,朝廷向燕家招安,燕家有心投靠朝廷,却担心当年之事,受盛家拖累,所以”。
“所以,燕南山出了佣金雇望雪楼灭尽盛家庄满门”,夏侯落缓缓说道,
“看来你知道”,林冬青说道,“盛家跟燕家合谋,盗取了朝廷的官银,眼下,燕家想要杀人灭口”。
“你是我教出来最聪慧的弟子,只可惜,戾气不消,杀戮太重”,夏侯落缓声道,“在你的眼底,唯有钱财,其他,都是泡影”。
“我本想留你一命,可你偏偏要与我作对,如今,你既然知道真相,燕南山更不会放过你了”,夏侯落眼中露出了一丝惋惜。
“所以燕南山雇我出手灭盛家门,再雇望雪楼杀我灭口,对么?”,林冬青哼道,“所以,你便舍不得把酬金交给一个死人”。
“愚昧!”,夏侯落怒斥了声,“不把酬金给你,是为了保住你的命!可你的眼里,只有金银俗物!连师徒情谊都可轻易抛舍!”。
“是的,没错”,林冬青盖上木盒,拿布裹起背在身上,“楼主这些年对我何尝不是利用呢?不必提师徒情分,否则,你那藏在屏风后的高手,为何杀意毕露?”。
林冬青一掌拍向夏侯落的背,将他击飞,纵身往外掠去。
“楼主!”,屏风后跃出三人,一人接过夏侯落,另外两人朝着林冬青追去。
“回来!”,夏侯落吐出一口血,“她逃不了”。
林冬青背着一盒金锭回到破庙的时候,白谨容不见了。
尚不到三日,林冬青正要去山上寻她,便看到佛祖案前摆放着一张字
第一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