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说道,“他家开钱庄的,能给好多聘礼”。
“那个瞎子,啥也看不见,就当便宜她了,嫁入老鳏夫家,还能吃香喝辣呢?”,白芙蓉说道。
“那老鳏夫可是有四十七、八了啊”,铁匠犹豫道,“听闻,他有些古怪癖好,前三房婆娘都是遭罪死的”。
“那我可管不着”,白芙蓉说道,“我没把她卖到窑子里都算好的了”,
她插着腰说道,“就这瞎子,走在街上,谁知道就会不会给泼皮无赖给侮辱了,倒不如嫁了好”,
“咱们家还能得些嫁妆呢?”,白芙蓉戳着铁匠的额头,“靠你啊,打一辈子铁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夫人英明”,铁匠笑嘻嘻的说道。
两人打起帘子走出去,白芙蓉热络的拉过白谨容的手,“走吧,堂妹,跟我回屋歇着去”。
林冬青站在阴暗的角落里,脸色变幻着,白谨容余光看到了林冬青的身影,顿时哭哭啼啼,不时回头望向一片虚无的街头,念道,“冬青,冬青”。
林冬青从角落闪出来,上前抓过她的手,拉着就走。
“喂,你干什么?抢人呐”,白芙蓉喊道,
林冬青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铁匠拿着锤子冲出来,被她一脚踹飞了。
“冬青,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白谨容笑着握紧了她的手。
温软细嫩的小手握在满是厚茧的大手里,林冬青下意识握了握她,沉声道,“此去姑苏,危险重重,你怕吗?”。
白谨容摇头,“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你若死了,我也不活了”。
林冬青自小出来后,浪迹江湖,她就像一匹孤狼,信
第一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