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跟任何人比,就是把他看作自己,对他的存在心怀喜悦与感激,无条件的接纳,他们不会在孩子长大的过程中,不断的按照自己的理想型去扣分,而是从零点出发。”说到这里,少女眉目温婉的问她,“阿姨,我相信,曾经周全还在您等肚子里的时候,您一定想过,我只要他健康快乐就好,对不对?那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您对他的期待就变了呢?”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呢?”
周全的妈妈呐呐点头。
半晌,医院的走廊里传来她嚎啕大哭的声音。
一个半月后。
周全扶着拐棍,被妈妈搀扶着在病房内练习走路,这是他第三次从病床上起来借助拐杖用双脚在地上行走。
他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恢复的情况超出整个市人民医疗团队的预测,校领导对此也格外欣喜。…
刚走了没几步,他就见学妹过来了,忍不住欣喜的跟她说谢谢。
“不用谢我,谢谢你自己,是你想要好好的活着,才有了勇气战胜伤痛,重新站起来了。”
快新年了,锦城很冷。
宁有光穿着长长的白色羽绒服,带着手套,围着围巾,把自己裹成一个熊。
这些天,她每天上午都被学校的车送到医院里来给周全做针灸,而对于她因为给他治病空缺的课程,学校也安排了最好的老师单独给她补课。
每天从学校到医院的这一路,虽然天冷,人冷,但她的心是热的,因为有个生命在不断的焕发出新生的活力。
一个多小时后,宁有光边收拾自己的出诊医疗箱,边笑着和靠在病床上的周全说: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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