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等待着被切割撕裂的那一天。
憎恨是唯一的养料,也是唯一的信念。
所有的,都该死。”时刃仰头将酒壶里的水一饮而尽。
“那为何在瑶光时没有杀掉我们,还跟到了这里?”陈凌风模糊的感受着时刃似乎颇为痛苦的过往,但他不明白,既然如此憎恨人类,为何却又对萤火小队网开一面。
“你们之间的羁绊,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情感,我想要明白这其中的奥秘。
特别是你,似乎总能够让人看到希望,我不明白,所以我才会选择一直跟着你们。”时刃又恢复了微笑,不是勾魂摄魄的魅惑,而是一种干净圣洁的温暖。
“搞不懂你再说什么。”陈凌风转过头不再看他。
“我是个出生就意味着死亡的人,有些东西若是弄不明白,的确会不甘心呀。
明天我会和你们一起去发射场,希望我们能相处的愉快吧。”时刃自顾自的说着,转身朝楼下走去。
“喂,我们并没有那么熟吧,何况你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凭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陈凌风对着时刃的背影念道。
“这可由不得你,信不信任是你的事,我想做什么是我说的算。”时刃背着手转过头朝陈凌风眨了眨眼睛,随即消失在了黑夜里。
陈凌风无奈的叹着气,细想之下他的确没什么办法,单从战力上来说,时刃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强,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只得摇着头离开了天台。
翌晨,扎克多瓦带着凝雨和南宫葵将陈凌风三人送出贝尔诺特利,并且好心的给了他们一个通讯器,当然这只是用来向他实时汇报任务进展情况使用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愿同行的旅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