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一瞧,瞄了一眼本来也没在意。
然而刚要喝上一口小酒,突然刘懒像是想起什么,猛地侧过头去仔细一瞧,只见坐在自己桌边的男人,越看越是眼熟。
“嘶……你……你是……王老哥??你……不是死……”话没说完,他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额头上的冷汗都滚了下来。
他和王家这位老哥不算熟,只知道对方在机车厂上班,去年冬天时,他老婆怕他上班冷,就给缝了一顶棉帽。
结果刚好那天调试新机器,他一个不小心棉帽就卷了进去,当场就把半个天灵盖都给卷飞起来,死得老惨了,这事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对方闻言回过头看他一眼,顿时就笑了:“刘懒,喝酒喝傻了吧,死人能坐在这里和你看戏么??”
“是是是……”
刘懒也是喝了两杯酒,脑子正蒙着呢,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点点头:“对,对对,是我糊涂了,脑子糊涂了。”
“我看你也是个打渣子的玩意,才五十出头你就糊涂了?”
王老哥一撇嘴,满脸鄙视地看了一眼刘懒道:“你看我,我脑子就不糊涂,因为我就没脑子。”
说着只见这位王老哥拿手一掀,居然把自己的头皮给掀开,头皮下也没骨头,脑袋里面空荡荡的血肉模糊。
“噗!!”
看到这,刘懒两眼一瞪,一口酒咽在了喉咙眼就又给喷了出来。
一时这张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巴一歪“啊”就在这一声将要喊出口的时候,刘懒突然感觉不对,两眼往侧面一瞧,只见戏台上的戏早就唱完了。
一众人正回过头来,朝着他这边看过来,一张张腐
第二十章 夜半子时把戏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