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积累的杂念使她没有抓住这靠半条命换来的难得休假进行一次美美的补觉。昨晚的战斗还历历在目,她潜意识中再次感到了疼痛只不过,这种虚无的疼痛感并不在她那腹部的肚脐旁,而是直接刺痛着陵卡强烈的自尊心。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这既是对那个强敌的仇恨,也同时是对自己这个快一年多没抽过刀的杀手的自我谴责。
接着,陵卡突然对这间只有自己一人的病房左右扫视了一番,似乎像是一位神经质的偶像为了防备那些无良记者而在与自己臆想出的假想敌“斗智斗勇。”
利刃一旦开鞘,它便与它的主人一同狩猎,再无法按捺住自己饮血的,陵卡清楚的知道,她终于还是变回了以前。
直到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偷窥时,犀利的魔气再次在她的血液中扩散,猩红的辐射在她的黑瞳中闪烁,一把精致的黑鞘深红鬼樱花纹章的长刀横放在了洁白的被褥上,猩红的余光还在缠绕着刀柄。
这便是陪伴了陵卡十年的好战友,父亲当年专为她所铸造的鬼族杰作——魔刀“地狱新月”。曾经她带着这把利刃亦在世界上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一位冷酷且魅力的杀手就在这地狱诞生。
而现在,自己魅力依旧,但实力却打了折扣,整整一年多安逸的空闲期,对她这种杀手来说,就已经足够致命了。
昨晚那一场败北已经烙印在了陵卡的心中,军刺造成的伤口成了她引以为耻的标记,有朝一日,她必报这一刀之恨。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陵卡的思考,陵卡连忙将长刀重新能量化并使其消失,自己又习惯性的撩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并又靠在枕头上,用她轻柔的声音道
第十九章 纸墨如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