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断,凯里莎倒觉得对方突然用恳求的语气说话倒更不适应。不过她不在乎这些,只要安迪能开开他的金口,她便可以随心所欲。
“你说这个吗?”凯里莎拿起她挂在腰间的铜镜“这算是我的武器吧,也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这是一面巴掌大的古铜镜,做工不算多精致,但它却因此透出了一种朴素陈旧的美感,不过它却入了安迪的眼中,使得它的外表没能被好好欣赏评判一番。
凯里莎不懂得去察言观色,没有注意到安迪逐渐凝重的眉目。半分钟后,凯里莎才道:“喂,你可以了吗?”
“恕我直言,凯里莎小姐。”安迪一本正经的问道“你的母亲是哪一位?”
“你,你问那么多干嘛?”凯里莎的神情突然有些窘迫。
看她的样子,估计她并不想讨论这方面的事情。安迪本身就是个外人,突然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更应该放正自己的立场。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安迪道“你母亲送的吗?挺漂亮的。”
凯里莎因安迪这神情的变化而感到神奇——她在安迪的脸上第一次看到了微笑。
“呦!看来老哥你的表情还没那么无趣嘛,原来你也会笑嘛。”凯里莎笑的更开心道。
安迪听罢,自己立马收回了无意识中的微笑,表情重新回到了那招牌的冷漠,并以假装在把玩铜镜的淡定来掩饰发慌的内心。
“对了,你饿不饿,我给你找点吃的去!”说罢,凯里莎回味着安迪那难得的笑容,兴致勃勃的走出了房间。
接着便是房间内一段寂静,没有了小鹿般的金发少女活跃着这间纯白的病房,时间仿佛也归为
第八章 休整时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