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马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司马徽看着司马孚说道,某观其中有莲勺令,南陵令,皆八百石,可……嗯,「竞任」之……怎么,孚儿嫌弃其职轻乎?
叔父之意,某亦同也!
门外传来了司马懿的声音,片刻之后司马懿便走了进来,先朝着司马徽拱手见礼,然后又受了司马孚之礼,然后在一侧坐下,说道,此乃天赐良机,若是孚弟错过,甚为憾事……
不经地方历练,终不可成大事……司马懿说道,莲勺南陵虽小,然事务未简也,加之其内定有贪腐小吏未能尽除,非一般人所能任之……
司马徽在一旁缓缓的捋着胡须,点着头。
司马孚一听,顿时有些急切,这……岂不是……
听起来就是一团乱糟糟的,怎么还要我去竞任?这不是往火坑里面跳么?你们两还准备亲手送我进火坑不成?
司马懿看了司马孚一眼,然后没有继续向司马孚解释,而是转头对着司马徽说道:如今骠骑此举,大违常规,如棋盘妙手,看似无迹可循,然则举重若轻……
打击豪强,摘贬士人,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便是会引发许多问题。纵然这些豪强大户士族弟子有众多的问题,但是人么,未必人人都能理性,或许也会有兔死狐悲,亦或是徒伤其类等等的情绪,再被有心人一拱火,那么事态可能就会偏离原本的方向……
然后明明是对的,结果却错了。
就像是党锢之祸,一开始只不过是士林品评而已。人人心中多少有杆秤,对于一些事情是好是坏都有点衡量,起初只是自动自发的一些评论,表示这个官吏做的好,那个官吏比较差而已,就像
第2172章人与道(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