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拍不响,对吧?
若是张郃真的问心无愧,为什么不遇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就自我解除了兵权孤身来见,自然曹纯就不会怀疑了,对吧?
亦或是干脆那个啥了,不就是两全其美了么?
沮授会这么说,曹纯也觉得并不意外,甚至有些失望。这木盒内藏锦袍的意思,既然没有夹带,自然就是隐喻了,而沮授竟然丝毫不提!
袁氏之人,果然不可重用!
不过,骠骑之下,似乎也都是异姓将校,为何……
或许,这其中也可以做一做文章?
曹纯沉思着,背着手,望着西边,默然不语。
而在城外西边营地之内的张郃,听了沮授派人的传话,也是沉默了半天,最后摆摆手说道:转告沮军师,某知矣!
兵卒自然不会多想多说一些什么,行礼之后离开了。
张郃轻轻喟叹一声。
这,还是表示不相信自己,否则连这些话都不会说,也不用说。果然不是曹氏夏侯氏,终究是难有出头之日啊……
张郃想到此处,忽然整个人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了西边。不会吧……若真的是如此……那么……这太可怕了,定然不是如此……
虽然张郃嘴上说不会如此,但是心中却越发的肯定就是这样,连带着面色都有些发青起来,皱着眉头在帐篷之中来回转圈,却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应对,最后只能是闭上眼,极其郁闷的长叹一声……
说起来,张郃投降曹操,虽然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和历史略有不同,但是实际上本质却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从某个角度来说,
第2004章我知你知,荣耀华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