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沉默以对。
斐潜看了一眼庞统。庞统又看了一眼阮瑀。
阮瑀依旧惜字如金。
这个……斐潜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微微沉吟片刻,问道,某有一问,不知「韡韡」二字,何解?
阮瑀点了点头,很快的就说道:「韡」者,韦华也,以光明盛大之貌也,《诗·小雅·常棣》有云,「棠棣之华,鄂不韡韡」……嗯?骠骑莫非说某有违常棣之理,背离兄弟之情?
斐潜笑道:难道不是么?
阮瑀摇头,非也。个人情谊为私,为民请命为公,岂有因私而废公者?故而不为背也。
啊哈!旁边的庞统是在有些忍不住,正坐了身姿张嘴准备驳斥一番,却被斐潜所制止,只能又是重新坐回去,微微哼了一声。
如此……斐潜想了想,笑着说道,请阮兄随某来……
出了政事堂,斐潜带着阮瑀向前,在广场换乘战马,然后来到了城南大狱。长安城中,有两个监狱,一个小一点,北狱,一个大一些,南狱。
当下南狱之中自然大多数都是关押着当日抓捕回来的那些人,斐潜站在监狱入口,并没有进入,而是令人带着阮瑀到里面走一圈。
阮瑀不明白,但是也没有什么异议,跟着护卫就进了大狱。监狱之中,那些关押着的犯人,都和没有沐浴修整过的阮瑀没什么差别,甚至还要更加糟糕,一些受刑的还是血肉模糊,整个监狱之中臭气熏天。
阮瑀也不由得皱了皱眉,以为斐潜是要让他知道在外,和在监狱之中的对比,但是阮瑀却丝毫没有在意,只要心安处,便是彩云间。
是……这是……
啊啊啊
第1932章器具之用,公私之分(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