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攸话语一出,个人颜色顿时不同,有人应和,有人沉默。
不说旁人,孔融心中窃喜,没想到许攸来了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若不是他来说这话,还要自己想办法提出来……
这个……刘协沉吟了一下,转头问道,荀卿,汝意如何?
众人的目光顿时集聚在了荀彧身上,让荀彧如坐针毡。
……??……
此时此刻,函谷关隘之中的太史慈,看着疲惫不堪,衣服头发肮脏,双腿之间血流不止的王粲,不免微微升起了一些佩服之意。
对于一个不擅长骑马的文人来说,硬生生在荒郊之中,人不离鞍,赶了三天的路,如同紧急传递军情的兵卒一般,抛下了舒适且安逸的华盖车,奔到了函谷关下,不仅是双股之间被马鞍马皮磨出血泡,然后血泡又再被磨破,一片血肉模糊,更有可能在路上会遇到曹军的斥候小队,生死转瞬之间。
不管之前太史慈对于王粲的印象如何,而现在看到王粲能将自己豁出去的表现,总归是让人佩服的。可是在简单包扎之后,王粲稍微恢复了一些所说出来的话语,却让太史慈十分的为难且愤怒起来。
五日为期?!太史慈瞪着眼盯着王粲,忽然觉得这个家伙比自己其实都还要胆大包天,奔袭许县!你疯了还是某疯了?!
某……某四日可至函谷,将军五日之内又如何不能至许县?王粲声音虽然虚弱,然而依旧有一股倔强的味道。
哈!太史慈瞪着王粲,此事无关军旅!汝,汝……
太史慈绕着王粲转了两圈,想要怒吼两声,却又担心会自己的声音太大,便传递得众人皆知,不得不又重新凑到了王粲面前
第1815章 天之子当有天佑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