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好闻的味道。
“咸菜再好吃换不是那个味儿?真的能行?”
徐娘子以前也是不相信的,她也觉得咸菜再好吃也就那样,但是吃了宁哥儿做的咸菜,她才知道事情无绝对。
“我跟你说,你也想象不出来,等下次来,我给你带两坛子你就知道了。”
徐老爷子倒是相信了一点,“那我有空就去看看,他是大姐的孩子,你们可别欺负他。”
徐娘子好气又好笑,是谁昨儿个换落了人宁哥儿的面,害得她好一阵子担心。今天,就护上了?
“知道,知道,我是他亲二姨,我能害了他?不说别的,就是他教了我们家大山这一门手艺,我就感激他。你不是不知道,大山学木匠没那根筋,跟人家学医,人家说他不是吃这行的饭。好不容易跟着宁哥儿学
做面,这可算有点成绩了,我也算是放下心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就在县里开个小面馆,然后再给大山娶个媳妇,就在县里。我也不放心当家的成天上山打猎。”
“唉,大山学做面,这也算是个手艺。上山打猎是挣钱,但是这也是拿命挣来的。我一直想劝劝你,拿钱置办几亩地种田算了,但是你们家没一个会下地的。”徐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上个月,老秦头没了,有个大主顾想要一张熊皮,出了三百两银子。当时全村都心动了,一门心思想上山猎熊。三百两银子啊,能买三十亩上好良田了。老秦头本来都不干了,他儿子给他跪下让他出山。”
“他没办法,只能拿出那把弓进了山。”
“这一进山,他就没有出来。三天后,村长组织我们上山找人,只在深山找到那把弓和一些碎布。”
23、第 23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