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打电话给陶远鸣,告诉回汉消息的同时,也流露出了自己的担忧。
“陶老师,李甜跟你联系没?她刚接到我表弟那个小区保安的电话,她回来了。”
“哦,那我马上过去。”陶远鸣兴奋地脱口而出。
这一周,对于陶远鸣无比的漫长,他从一开始的责怪,到中间的想念,再到后来的悔恨,情绪就像坐滑滑梯般直往下坠。唉,也是经过这一周,他才知道他对她根本怪不起来。他是那么爱她,只想天天看到她,她才走两天,他便后悔当时不该离开医院,他应该用他的坚诗,让她知道他同她共同奋战的决心。
他承认在她与他的世界里,他爱得狂热,也爱得卑微,可他又是那么得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李甜没有找到郭佳沫的墓。不然,她应该告诉我们她回汉市了,你说呢?”张常梅急切地说。
“张姐,不管她找到没,我只想马上见到她,越快越好!”
陶远鸣这刻只想尽快看到李甜,至于其他的,全都无心考虑。
“那好吧,你先过去,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也马上过来。我再给大伟打个电话,他要是有时间的话看能否也一起赶过去,我,我总觉得情况不太妙。”
张常梅这次明显比陶远鸣更加冷静。
不过,她担忧的同时,也从陶远鸣焦急的语气中,确定了他的态度。而这态度,又是那么令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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