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坐诊,我都是又害怕又好奇。我总是想,为什么一个人好好的就变成了这样傻里傻气的呢?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经历了什么事?难道精神病就不能进行早期干预和治疗吗?”
“所以,你选择了去北京学习心理学,想要开解人的心结,是吗?”
“是的,我走了,走的很突然。不过,好在,周院长很支持,真的很感谢这个老院长,当时,她对我就像对她女儿一样,非常鼓励。现在想来,很对不起她,因为当时我一走,院里好长时间就她一个人,忙里忙外,很是辛苦。”
“周院长可是从来没有怪你,我倒是记得,她说过你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就算要走,也一定要将院里的工作整理的有条不紊才离开。特别是对那些学员,将他们每一个的个性、喜好、病情发展、恢复状态等等都进行了详细记录,以便下一个来的社工能便顺利接手。”
李甜没料到周院长会和陶远鸣说这些,不免有些吃惊。当然更吃惊的,还是自己怎么可以和陶远鸣聊得如此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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