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个饮料,而只不过是拼命地想用饮料掩盖不能吃辣的事实。
她没有“揭穿”他。
但也没有让他继续辣下去,眼一眨,故意说,“哦,对了,我记得张姐说过,她最喜欢吃油焖大虾了,不介意地话,你能否给她留点,等下,她会过来值夜班。”
说着,不等陶远鸣同意,就自行将面前那盒蒸虾推到他面前。
陶远鸣倒也没有怀疑,放下筷子,离座而起,将剩下的半盒油焖虾重新盖上,又去拿了盒烧烤,外加一小袋馅饼,一起用塑料袋系好,放到桌子的另一侧。
然后望着李甜说,“只留虾怎么行,要留就一样留点。”说完,便问道,“你说的张姐,是这家店的老板吗?听说,这次你回来是专门为了帮她。”
“嗯,是的。张姐挺不容易的。美容院刚接手,就遇到了市政施工。这不,前几天孩子病了才好,昨天老公又住院了。”李甜如实说。
陶远鸣顺着李甜的话继续问,“你和她是同学?”
“嗯,我们是校友。”
“哈哈,看来以前关系很好,不然也不会找到北京的你来汉市帮忙。”
“没错,她以前救过我一命。”
李甜没想一不小心,竟然嘴快,将张常梅当初救自己的事给说了出来。
怎么办?她可不希望告诉他自己当初为情自杀。可是这会儿,话既然已经出口,总不能收回,再说,陶远鸣看样子,明显激动和关心起来。
“什么,救你一命?你当时怎么了?”
陶远鸣凝神注视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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