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决绝,想必二人也无私情。再说了,”
他声音渐渐狠戾起来:“那南宫鸿鹄自身都难保!呵呵,现在是勇毅王被伤至残疾的未来世子,父母怜惜痛爱,朝廷也理亏,退让他一步。可日子长了,人心就慢慢变了。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谁又能一直捧着他?”
“他一个残废,无论以前再怎么出色,怎么受宠,也注定了当不上世子,继承不了王位。勇毅王可不止他一个儿子,比他年长的庶子都有两个。他下面的亲弟弟年龄还小,可未必能担得起这份家业。鹿死谁手,可还未知!”
“哼,我法眼不虚,没猜错的话,日后南宫家的庶出儿子,会有人和我们接上头来,想和我们联手,削掉南宫鸿鹄这一脉的势力,立阻他幼弟上位的。若是成功,南宫鸿鹄就成了南宫家一个混吃等死的潦倒废人,仰人鼻息过活。他今日施于你我身上的羞辱和损害,从我们手中拿走的东西,就都变本加厉还回来了!你且看着,自有那么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