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夜忍不住想起了年少时生病的暖缨,每天只能在病房里麻木地度过,封闭、压抑,多数时候神情呆滞,肢体略有僵硬,唯她的母亲或者他和胥阳去看她时,眼睛里才会泛出光泽。
所以他让她住的精神病院又比那座岛好多少,甚至到现在这段过往还成为了她“耻辱”的一截历史。
是他断了她其它的路。
胥夜敛了思绪,叫了人开车,然后回了老宅。
胥父胥母都不在。
他去到自己的房间里,布置,清洗,静坐,等待。
将近晚餐时间,胥母终于回来。
“阿夜,你回来了?”胥母看到站在了房门外的胥夜,有些惊喜。
“爸呢?”
“你爸和你秦叔叔出去了,得很晚才回来。”胥母笑着答。
胥夜静默片刻,居高临下看了看自己母亲,像是在做什么决定,拨了电话通知了吴特助,然后下楼。
没五分钟,就有人摁响了门铃。
胥夜又示意陈管家下去接人,很快便看到吴特助带了一个人站在了门口。
“胥总。”吴特助低下头。
“嗯。”胥夜锐利的目光扫过他带来的那人身上,然后看向自己妈妈,“那就是你差去给简空下药的人?”
胥母愣了一下,镇定着,“呵,你说什么啊,当时,当时你秦阿姨不是表示了,药是她放的么…”
“你来说…”胥夜眼神如有实质感般冷冷射向那个站在吴特助身旁,似有瑟缩的人。
被问到的人不由背脊都渗出了冷汗,面色窘迫,不时偷偷看看明显不愿承认的胥母,又再看看冷峻严厉的胥夜
第九十一章 逼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