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也喝了几口酒,话稍多了些,他从来都是老马的拥戴者,以为简空不了解,给她补充了些历史。
“哦。”简空闷闷应了一声,觉得现在不是价值抱负的问题,是代沟问题,真是一群毫无幽默感的中年人。
“说起那场瘟疫也是可怕。”张科长也想起来。
“是更心凉吧。”本来还和邻座笑谈着什么的急诊主任突然冷了脸跟了一句,没头没尾。
然后是一阵不约而同的诡异的沉默。
见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简空不由纳闷,偷偷碰了下旁边的柯文,“这是怎么了?”
却发现柯文捏着酒杯脸通红。
没有人回答她。
不过也很快又有人把话题带到别处,沉下的气氛也重新活络。
没一会急诊主任接了个电话,说科室有事,和简空客套了几句就先走了。
“都是你,好端端提那场瘟疫干什么!”看到急诊主任走了,老杨瞪了眼老王。
“我一时忘了,我的错我的错。”老王尴尬的道歉。
“为什么不能提?”简空好奇。
然后又是一阵不约而同的诡异的沉默。
“他老婆当年就在国都疫情最严重的胸科医院里,殉职了。”老马突然就把答案说了出来,语气平静。
仿佛是因为这次是老马开的头,话题一下子又回归到那场陈年瘟疫中。
而简空也终于满足了自己的八卦之心,从大家的七嘴八舌中听到了故事的来龙去脉。
大概就是过去医疗条件太差,疫情如此严重,人心惶惶,却得不到足够支援,有些地方难到连医生护士的口罩都要二次使用,所
第二百四十三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