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称他“马教授”的年轻人,当初在会议室第一次见她好像只是昨天的事情。
“还没计划,等哪天想走了就走。”
“那晚上有空的话,大家一起吃个饭吧,算为你践行。”
“可以。”简空很爽快。
没收拾多少东西,简空开车回去,车开出停车场,开出大门口,她从后视镜里看着渐渐变小变模糊的“瑞民医院”,她已经和这里没有关系了。
虽然加起来不过大半年,远不到开始商定的三年,却也够难得,今后或许都不会再有这样规矩的工作和生活。
不觉怅然,留恋或者不舍都不过是无用的情绪,大家的时间精力很有限,遇见过的人、风景都会淡了踪迹,自动清理,然后被新的代替。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多个科室主任,张科长,还有老马,以及那超声科主任甚至连柯文都来了,但也没来齐,胸外科的老陆就不在,搞抢救去了。
柯文是通过老王得知今晚聚餐的消息,然后主动要求加入,或许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她了,就再允许自己看看她,他暗想着。
饭桌上茶酒均有各取所需,离愁很淡,说说笑笑,没有人刻意再去提之前网上的事,不管是和简空有关的,还是和那无辜遇难医生有关的,大家不过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如同一种默契。
成年人的坚强或许就是能快速的忘却。
“空主任你这说走就走了,你还答应过给我们培训的呢。”超声科主任喝了点酒突然说,他郁闷着,本以为有空主任在开展tee检查一定可以顺利,哪知道…
“噢,我还有几天在这儿,你抓紧安排一下倒也能作数。”
第二百四十三章(2/5)